御史便反应过来,胡子一翘,“呸!你个老东西,不说你两句你消停不了是罢?什么叫欺君罔上,她欺谁的君啦?陛下之前从未见过她,如何能欺骗得了?还肃正朝纲,朝纲好着呢,用不着你瞎操心!”
“肖御史所言有理,她一个小小的常参,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,这朝纲还能被她隔空乱了?咱们倒没说什么呢,你倒先参上了。”
“不错不错,听闻苏常参破了不少大案,当真是年轻有为呀,有祝御史年轻时的风采!”
御史台就像是憋了一把气,这些年来他们因为没有领头人,总是被其他朝臣看不起,什么只会耍嘴皮子功夫、乌鸦嘴、言随祸出之类的脏话全都冲着他们来,真当他们不知道呢。
肖御史以一己之力稳住了御史台,可到底不及群臣围攻,有的时候他们就算参了某些官员,陛下也不会采纳。
但是现在嘛,这位可是他们御史台白月光的遗孤,今天便是把嘴皮子磨破了,也要把人保下来!
御史们一个个摩拳擦掌,舔了舔嘴唇,手中的笏板都握紧了,只等着肖御史起个头,他们立刻围而攻之。
孔知府觉得自己的心好累呀!?真的,他真的只是听命行事而已,为什么这些人全都要冲他来啊!
而他所说的事,所做的决定也没错呀!想定一个确确实实犯了错的人的罪,怎么就这么难?
“陛下!”孔知府再也支撑不住了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“陛下,老臣绝无私心,老臣这般做都是为了朝廷啊,这、这苏黎究竟是不是祝御史的女儿还说不定呢,怎么就护上了呢?还有,她就算是祝御史的女儿,女扮男装进入大理寺总是真的罢?”
“大理寺执掌天下刑罚,里头哪个案子不重要?苏黎一个小娘子如何能破得了案?倘若她为了功绩,不分青红皂白,胡乱断案如何是好?!”
这时,一些朝臣们受到三皇子的指示也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孔知府所言甚是,任免朝廷官员可不是儿戏,多少学子寒窗数年才求得一个官职,可这苏黎以女子之身入大理寺,既没经过科举选拔,又无孝廉之举,折少卿以功绩举荐便得了官职,是否太过儿戏?”
“李尚书所言有理,况且她的身份仅她一人之言,并无人证物证,总不至于是个人跑到陛下面前说她是死去的祝御史的孩儿,她便是罢?”
“没错,她的身份尚且存疑,不能引以为真,若是臣没记错,当年祝家一家尽数遇害,其女也死在了那场横祸中,这人怎么能死而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