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点哭出声来,“折少卿,为何要把小人逐出大理寺?小人是做错了什么事儿吗?”
他也喝了不少酒,整个人有些迷迷瞪瞪的,只听见了前半段,差点脑子都清醒了,“折少卿,求你不要赶小人出大理寺,小人生是大理寺的人,死是大理寺的鬼,你可不能不要小人啊!”
他抱着折惟义的腿,哭得稀里哗啦。
而那边的文昭郡主则又缠上了谢煜,“谢煜,本郡主看上你了,你现在跟我回去!本郡主给你准备了好些聘礼,要把你娶回家!”
江久君一听,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下意识地想把文昭郡主拉过来捂住嘴,可文昭郡主抱着谢煜的胳膊死活不撒手。
江久君拉了半天拉不下来,只好替她道歉,“谢郎君,我阿姐不是这个意思,啊,不是,我是说阿姐确实挺喜欢你的,啊,也不对,其实我阿姐是个很单纯的人,她……她……”
谢煜一边听着她解释,一边好脾气地应和着文昭郡主的酒疯,语气温柔地说道:“你先去休息罢,我会照顾她的。”
江久君的脸一下便红了,她想,若是阿姐此刻是清醒的,听了这话只怕要跳起来,“那、那阿姐便拜托你了。”
她解释不下去了,捂着脸挪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