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案移交到审刑院调查,乐院事曾说,若是再发现尸体,只需向审刑院报告便是。”
王承悦在一旁点头,“这条汴河上个月余内曾发生过两起命案,最早的一起约莫在二十多天前,死者是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妇人,经查验,她是此间坊里的赵媒婆,是被人用棍棒打死后丢进汴河中的。”
“第二起是在十五天前,死者是一位少年郎,他的身份也查清了,是一个叫齐五郎的年轻小郎君,他亦是被人先杀死后丢进水里的,因此,乐院事判断这两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。”
“只是凶手太狡猾了,我们查了许久都不曾找到线索,而死去的两人并无任何关联,一时间也无计可施。”
“此事闹得人心惶惶,为了防止凶手再次作案,乐院事派差役每日来此地巡逻,原想着震慑一番,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,又出了事。”
林监丞颔首,“此事,我们都水监是知晓的,自秋末后,上京城的水渠多有堵塞之相,使者命令我等加派人手,赶在湖面结冰之前清除淤泥,如今京城中大部分水渠已清理完毕,只剩下这最大的汴河。”
“这第一具尸体便是我等发现的,后来第二具尸体出现后,使者便命令我们暂且歇息几日,不曾想才复工两日,又遇见了此事,唉!若是凶手继续作案,那我等这活也做不成了!”
提起这件事,林监丞觉得脑袋都大了。
他们都水监不容易啊!干最脏最累的活儿不说,还遇上这等糟心的事儿。
上一批被尸体吓到的差役们身子还没缓过来呢,这一批又全军覆没了,之后要怎么办哟!
这些杀千刀的凶手,不想着如何赚钱养家,净做些杀人放火的勾当,合该抓起来全都砍头!
苏黎也眸光微眯,突然又转头问王承悦,“之前本官查看卷宗,发现卷宗上言明两位死者都被水泡发了,你们是如何确定他们的身份的?”
将尸体丢进水里,是许多凶手用来处理尸体的办法,大多尸体隔很久才会被发现,捞上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,很难确定身份。
而这两个死者在短短的时日内便能确定身份,定有特别之处。
王承悦回道:“也是巧了,这头一个死者是一个媒婆,她失踪后,家里亲眷曾四处寻找,因为很快能确定身上,而第二个少年则是因为才丢进水里不久,天冷水寒,他的脸没有腐烂,勉强能认得。”
苏黎又问:“他们两个都是附近坊里的人吗?”
“是!这赵媒婆住在南边的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