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吕氏双手叉腰,扯着嗓子喊道:“这收人钱财,替人办事儿是理所应当的,人死了,债不能消啊!”
孙大郎来到灵堂的时候脸色很不好,一刻钟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他阿娘从来不做违背良心的媒,结果这才过了多久,便有闹事的找了上了门。
他记得这家人,是他阿娘最后离开的那户人家。
“你们莫要蛮不讲理!”他大声道:“这里是我阿娘的灵堂,你们若是再闹,小心我叫人把你们打出去!”
“你放屁!”孙二郎君更是暴跳如雷,“我阿娘何时收你家银钱了?这谢媒钱都是成了之后才给的,你儿子的亲事还没着落呢!你会好心给银钱?!”
吕氏被说的有些心虚,谢媒钱确实是在男女订婚之后给的,这是约定俗成之事,她家也确实没给。
但她并不想善罢甘休,“这谢媒钱是没给,可这茶水钱我们家没少给!赵媒婆哪次去我家,我没给她添茶水?这总得算数罢?”
“既收了钱,那做媒也是应该的,你们家只要陪我们家一个儿媳妇,谢媒钱我郑家照给不误,一分一厘都不会少你们的!”
孙二郎君被气得脸色涨红,“这茶水钱是你们自愿给的,如何能与谢媒钱相提并论?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,我们家不欠你的,也不少你的,赶紧滚!”
一般而言,媒婆说定一桩亲事后,男方会给一份谢媒钱,女方亦然,一些人家为了让媒婆尽心,会多塞些茶水钱。
但这也是自愿为主,并不存在强行收取之类的。
现在吕氏拿此事说事吗,实在站不住脚,但她是个脸皮厚的,面对灵堂里众人的指指点点,她就当看不见,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想法,“你说不算说便不算说?我家的钱又不是大水淌来的,你们收了不办事就是无赖!”
而他的儿子郑铁匠,虽长得三大五粗,但性情内敛,心里清楚自己阿娘做的不对,可是却不敢反驳,更不敢劝说一句。
“我孙家不会贪墨你们一文钱。”孙大郎君黑着脸道:“你只管说,我阿娘拿了你家多少茶水钱,我们退还你们便是,我们家庙小,接不了你这尊大佛。”
这里是阿娘的灵堂,孙大郎君不想惹事,若是能用银钱打发了,他不介意吃点亏。
“你说退便退呀,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吕氏不乐意了,她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洗清儿子身上的流言的,又不是为了那几个茶水钱,“你们家收了我们家的钱,就得把我们家的事儿给办喽!”
“你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