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性子,她知晓自己儿子的婚事全指望着赵媒婆,自然会对她客客气气,每次赵媒婆说是要去家中拜访,她定备好茶水点心。
即便是顺路去她家中,她也备好了茶水钱,临了的时候塞到她的手里。
顺路这样的事也是常有的,站在她的角度来讲,能提前得到好消息,当然值得高兴。
“顺路?”苏黎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,转头又问道:“她那日去了哪几家?”
孙大郎君等人摇了摇头,“这事我等实在不知,除非这两家姻缘实在是好,不然阿娘一般不会对我们说两家的品行,我们也不知晓她会去哪里。”
孙二郎君补充道:“除非是有人会找到家里或是约去酒肆茶馆,我们会知晓,不然阿娘有时在路上也会遇见想要说亲的人家,被半路拉进去家里也是有的,直到说完事儿才放人,咱们也不好找。”
这坊里比屋连甍的,住的人家不知多少,总能一个一个敲门去寻。
吕氏见状,也连忙说道:“她之前去了哪家民妇也没问,不过民妇却知晓她是自北边来的,说是顺路,也没顺到哪里去。”
北边,上京城的北边可大了,就算是只从郑家往北找,也有好些个坊里,想从中寻人,无疑是大海捞针。
不过,苏黎也不想放弃,赵媒婆在这坊里有些明确,实在不行就按最笨的法子来,一个一个问过去,总能有些收获的。
这时候,郑铁匠突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,“小民回来的路上倒是瞧见过赵媒婆,不过那时候她并没有家去,而是往北边去了。”
尽管他说的十分小声,但苏黎还是听到了,“你刚才说什么,你回家时遇见了她,遇见了赵媒婆?”
郑铁匠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,用他那粗糙的嗓音说道:“小民记得那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,小民去送货回来,正巧就遇见了赵媒婆往北边去,小民当时心里还疑惑,她怎么这个点了还不家去,就随口问了一句。”
“哎哟,是郑小郎君啊!我有点事儿,要去对面坊里一趟,我方才才从你家出来,你小子好福气,干娘替你寻到了一个好姑娘,你回去叫你阿娘给你做件好看的衣裳,咱们打扮的俊俏点,小娘子看了,必然会倾心于你!”
赵媒婆如是说道。
郑铁匠本就不善言辞,听了赵媒婆这略带调侃的话,当即红了耳根子,连送她回去的话都没说出口,赶着驴车便跑了。
王承悦说道:“这么说的话,赵媒婆从郑家离开之后,并没有回家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