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联系。”
查案子不能只盯着一个死者去查,所有的死者同样重要,通过还原两名死者之前发生了什么,遇到过什么事,见了什么人,综合判断才是最合适的。
王承悦挠了挠头,心里明白苏黎说的有道理,嘴上却道:“是这样的,我方才也是这般安排的。”
苏黎笑笑,没戳穿他的小心思。
齐五郎住在川西瓦子,因为在酒楼耽误了不少时间,苏黎他们到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些晚了。
冬天的白日实在太短,加上天色阴沉,虽然才申时三刻,可是天已经隐隐有了暗下来的迹象。
上京城的夜晚总是热闹的,川西瓦子作为上京城最繁华热闹的瓦肆之一,铺子外面的灯笼已经挂了起来,招摇地向着长街外头。
各种揽客声,吆喝声络绎不绝,算命铺、香饮子、药铺等铺面已经上了人,大家伙热热闹闹地选择着自己心仪的物件。
不过最热闹的莫属于中间的勾栏和乐棚,不少人围聚在下首,只等着赶趁人上台表演。
苏黎带着人目不斜视地越过勾栏,来到一间糖水铺子。
糖水铺子外头挂着两个红灯笼,里面更是热热闹闹,掌柜夫妻并几个年轻媳妇郎君忙前忙后地给客人端茶递水,嘴里说着客套话。
这里便是死去的齐五郎的家,里头的掌柜夫妻是他的阿爹阿娘,以及他的兄弟姊妹。
“客人快进来!”里头的妇人一见外头站了几个人,连忙招呼道:“我们这里有雪花泡梅酒、姜蜜水、沉香水、还有卤梅水,客人来点啥?”
糖水铺子在瓦肆里并不少见,准确的说,它们叫凉水铺,在夏天的时候,里头卖些冰凉的饮子,尤其受百姓们喜欢。
只是到了冬日,喝冷饮子的人少了,便改做了糖水铺,添些暖胃的酒。
“本官乃大理寺常参,今日来此是为了齐五郎之死。”苏黎言简意赅地介绍了自己,环顾四周后说道:“有些事儿需要问问你们父亲,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。”
妇人之前只忙着招呼客人,没看清苏黎等人身上的装扮,一听这话,她吓得双腿发软,忙不迭道:“当家的,你快过来,官府的人来了!”
这话一出,里头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,纷纷伸头看向门口。
而铺子里的掌柜也忙不迭地小跑了过来,冲苏黎等人行礼,“小人是这铺子里的掌柜,也是五郎的阿爹,差爷们里面请。”
之前审刑院的人也来问过话,因此掌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