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捏捏道:“这孩子大了,自然有自己的想法,小人也拦不住呀,五郎的性子确实有些古怪,家中这么多兄弟姊妹,也就他不听话。”
齐母话还没说完,齐父又接过话茬道:“小人说了他好久,他从来都不听,经常背着我们出去打零工,你说家里这么多活都做不完,他去挣那点钱有什么用?”
“他要是真为我们家里考虑,就应该答应吴家的条件,那吴家光是赘礼都愿意给一百两,这是他几辈子都挣不到的。”
王承悦越听越气,“你们是他的亲生爹娘吗?谁家爹娘会逼着儿子去入赘?我瞧着你家也不像是吃不起饭的样子,怎么就这般对他?我方才见外头有好几个孩子,他们也都是入赘的吗?”
十几岁的孩子最是好面子,若是为了生活所迫,入赘也情有可原,可是齐家并不像是贫困人家,最起码温饱不是问题。
方才在外头那一大家子有男有女,年纪都不小了,应当都是成了婚的,也没见几个入赘去。
“瞧郎君这话说的。”齐父尴尬道:“五郎自然是我们的亲生孩儿,只是我家中孩子多,委实顾及不到他,但我们也从来没有短了他吃的喝的。”
“他的三位兄长年纪都不小了,成婚时掏空了家产,轮到他实在给不起聘礼,所以才想着叫他入赘,我们都是为了他好。”
这话说的振振有词,好像是真的在为齐五郎考虑,但苏黎能看出来,他们的脸上带着敷衍。
王承悦气得不行,他办案时最烦的就是遇见这样胡说八道之人,打着为子女好的名义,做着伤害他们的事。
偏偏他们还有自己的一套逻辑,怎么说都说不通。
“五郎住在哪里?我们想去看看他的屋子?”苏黎突然提出要求。
“这……”齐父齐母突然听到她这个要求,脸上更是尴尬无比。
“带本官去。”苏黎不容置疑地命令道。
齐父咽了一口唾沫,撞了撞齐母的。
齐母身子一僵,吞了口唾沫,“那,那差爷们跟小人来。”
苏黎面无表情地跟着齐母往后面走。
齐母并没有把她们带到某个厢房里,而是直接带去了柴房。
说是柴房,实际上也不过是个简陋的屋棚,里面潮湿又黑暗,堆满了各种杂物和柴火,透过屋子的墙壁能看见外头零散的灯光。
既遮不住风,也挡不了雨。
“那个。”齐母指着柴火里面一个堆满干草的床铺道:“五郎平时就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