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,以后就姓杨了。”
杨兵面不改色,弯腰单手拎起那头百十来斤的野鹿扛在肩上。
“这事儿得缓一缓。这阵子风声紧,手里得攒点干粮。四百斤不是小数目,等过了这茬风头再说。”
扔下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地隐入夜色中。
推开四合院自家的大门,一股香气扑面而来。
李秀梅正围着泛黄的粗布围裙,双手在围裙上搓弄。
堂屋的八仙桌上,赫然摆着些野猪肉。
“兵子!你那几个朋友跟疯了似的,把这半扇猪肉往桌上一扔就跑,我连个名字都没问出来!”
看着母亲眼底那既心疼又忐忑的神情,杨兵将肩上的野鹿卸在墙角。
“妈,那是儿子今天进山打的。朋友们讲义气,分给咱家的。您明儿把这猪肉切了,用盐和花椒腌上,挂在房檐底下做成腊肉,留着慢慢吃。”
李秀梅这才看清墙角那头完整的大野鹿,随后点点头。
那一夜,杨家的小厨房里传出阵阵肉香。
杨兵亲自操刀,将野鹿扒皮剔骨。
鹿排下锅一煎,滋滋冒油。
杨雯捧着瓷碗,吃得满嘴流油,一双大眼睛崇拜地黏在哥哥身上。
隔天清晨,院门被拍得震天响。
张凯四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按捺不住的狂喜。
刘涛一拍大腿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兵哥!你昨天让我们带回去那肉,简直把我们大院给炸翻了!我那古板的老爹,昨晚破天荒地开了一瓶藏了五年的西凤酒,连着夸我出息了!”
张凯也是满脸红光,激动得在原地直转圈。
“可不是!我妈把那肉往案板上一剁,左邻右舍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!今天早上出门,平时那些眼高于顶的街坊,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!”
杨兵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,笑着开口,“行了,瞧你们这点出息。等会儿回去的时候,一人再切两斤鹿肉带上。”
这话一出,四个人直接愣在原地,随即狂喜之色溢于言表,恨不得当场给杨兵磕一个。
刘涛搓着手,急不可耐地凑上前。
“兵哥,咱们啥时候再进山?这回我带两排子弹去,非得再弄头黑瞎子下来不可!”
杨兵放下茶缸,他的目光从四人那尚显青涩的面庞上一一扫过。
“我正纳闷呢。你们几个大小伙子,成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