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给刘爷压的定金。”杨兵的目光犹如实质,钉在刘爷脸上,“一个月后的今天,我还会来。希望到时候,刘爷能给我准备点更过硬的好货。”
刘身躯一震,他深深地朝着眼前这个半大小子作了个大揖,腰弯得极低。
“小爷局气!您放心,下个月,我一定把家底掏空了等您!”
两个手下麻利地将那十二件古董用稻草和破棉絮一层层裹好,小心翼翼地码进木箱,稳稳当当地绑在了板车上。
杨兵重新将麻绳套在肩上,双手攥紧车把,感受着身后那沉甸甸的历史重量。
这哪里是一堆破烂,这是他未来在这个大时代立足的底气。
夜风依旧刺骨,杨兵的步伐却出奇的稳健。
木板车在街道上缓缓前行,彻底没入黑暗之中。
次日清晨,偏三轮摩托就在山路上爆发出嘶吼。
杨兵攥着车把,任由冷风刮过脸颊。
这辆挂在钢铁厂保卫科名下的偏三轮,如今成了他最得力的腿脚。
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当下的筹码。
如今手里捏着江娆和刘爷两条换古董的暗线,这两人胃口一个比一个大。
空间里每日刷新的那点粮食早已捉襟见肘,唯有靠这大山里的野味填补亏空。
越野胎在泥泞中碾过,杨兵一脚刹车停在半山腰的隐秘处。
扒开枯黄的灌木丛,几处捕兽夹赫然挂着战利品——两只羽毛鲜亮的野鸡扑腾着残翅,而更远处的深坑里,一头两百多斤的黑毛野猪早已僵硬。
偏三轮的车斗被塞得满满当当,浓烈的血腥味被一块破帆布捂住。
四合院里,大铁锅里的水已经烧得翻滚,白雾缭绕。
杨兵将野猪拖进院角,利落地点火、褪毛。
趁着水热的功夫,他擦了把手,大步流星来到大伯杨国强的屋子。
刚一挑开门帘,便立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,屋子里有一点挤,两间房却住了四大两小六口人。
太挤了。
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。
杨兵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紧,心里暗暗下了决断。
必须得踅摸个门路,再弄间宽敞房子。
“大伯,今晚别开火了。”杨兵拽过一张马扎坐下,目光扫过一屋子亲戚,“我在山上弄了个大件,晚上全家一块儿过去吃肉。”
听到肉字,屋里的人齐刷刷抬起头,眼睛里直冒绿光。
等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