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三个月的粮食津贴。”
可底下依旧没人吭声。
吴松阳等了足足两分钟。
没有一只手举起来。
“行。今天先这样,大家回去好好想想。各科科长留一下。”
人群散了。
吴松阳把十来个科长堵在食堂前台。
“你们各自回去,跟手底下的人谈,一个一个谈!情况特殊的照顾,条件合适的劝。一周之内,我要看到报名单子!”
科长们一个个苦着脸应下来,散了。
杨兵没走。
等人都清了,他走上前。
“吴书记,这事急不得。真要一周之内出结果,各科长逼得太紧,底下要闹。”
吴松阳叹了口气。
“我何尝不知道?可上面催得紧,咱们交白卷,我这张老脸往哪搁?”
杨兵没接这话,只是拍了拍老头的肩。
“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傍晚。
偏三轮在胡同口停稳,杨兵刚进院门,就听见杨国富开了口。
“兵子,你二婶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杨兵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李秀梅从灶间探出半个身子,围裙上沾着面粉,一边擦手一边压低了嗓门。
“你二叔今天下午来过了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说是他们厂也接了同样的通知,动员家属下乡。你二婶户口到现在还挂在老家,正好撞在枪口上。”
杨兵在水槽边搓了两把手。
二婶刘翠。
户口确实还在老家。
杨国富从小板凳上起身,铁通条插回炉子旁的铁桶里,拍了拍裤腿上的煤灰。
“我寻思着,能不能给你二婶找份正经工作。有工作单位挂着,总不至于被划到动员名单里去。”
杨兵拿毛巾擦干了手,转过身靠在灶台边。
“找工作可以。但只能买岗位,不能托关系。”
杨国富愣了一下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现在工作组刚走,各单位的审查还没完全结束。上面的眼睛盯着呢谁要是这时候动用关系把家属塞进单位,被人举报一封信的事。轻则处分,重则牵连全家。”
杨国富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那买岗位上哪儿买?”
“只能碰。”杨兵把毛巾挂回钉子上,“我来办。但今晚先把二叔和二婶叫过来,有些话得当面交代清楚。”
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