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，我们……”
回去的路上，秘书看到陈长生全程都黑着脸不说话。
于是忐忑的开口打断了陈长生。
“你去忙吧！我想安静一下。”
陈长生是一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。
纵使遇到再大的事，他都能很快冷静下来。
因为……他知道，一个随时把情绪放在脸上的人，根本走不远。
“是，领导。”
秘书立刻转身离去，顺便还为陈长生关上了办公室的门，离开后还叮嘱，任何人都不得来打扰。
秘书离开后，陈长生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宁静中。
因为……他在想一个问题。
一个他始终想不明白的问题。
宋凌月和李建业的关系虽然不错。
但是，绝对没有达到那种，一方有事，另一方奋不顾身相助的地步。
可今天呢？
一件原本点到为止的事。
结果宋凌月强行站出来为李建业出头。
甚至……还是追究到底的地步？
这仅仅只是朋友的关系？
不。
这种关系，已经超脱了友谊。
莫非，宋家入局了？
而且，愿意支持李建业？
这更不可能。
宋家是怎样的存在，别人不知道，自己还不知道？
只要宋家想动手。
随便一句话就能让自己调走。
何必在会议上抽自己一巴掌？
“喂！是我，长生，我这边出事了。”
许久之后，陈长生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，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具体情况……”
电话内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事情败漏，徐牧被抓，另外，宋凌月插手了……”
陈长生小心翼翼的开口回答道。
“……”
电话内安静了下来。
甚至……还安静的有些可怕。
“这件事到此为止，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许久之后，电话内的声音才开口提醒道。
“明白！”
陈长生点头。
“这段时间低调点，不要总想着那些邪门歪道，就这样了。”
电话内的声音提醒了一声。
随后，合起了电话。
“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