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书记，没打扰您工作吧？”
李建业正在办公室里办公。
说是办公，实际上就是在处理一些收尾的文件。
这个时候，办公室的门敲响了，一个老者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李建业定眼一看，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老头走了进来。
“曹主任，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？”
李建业立刻迎接了上去。
没错。
来人不是别人。
正是省发改委主任，曹志云。
虽然说，李建业现在是副省级城市市委专职副书记，妥妥的正厅级了。
可人家发改委主任，基本上是高配。
所以，比他李建业高出了一个级别。
面对曹志云，李建业丝毫不敢怠慢。
“哈哈！无事不登三宝殿，我这次来，除了拜访一下，你这个老朋友外，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曹志云跟李建业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。
深知李建业的厉害。
他也没有废话。
直接说出了目的。
“曹主任真会开玩笑，建业应当向您学习才对，哪有您这样的老前辈，向建业相求的道理。”
“您这不是折煞我吗？”
李建业半开着玩笑道。
“你小子，说话永远都是那么谦虚。”
曹志云一听，没好气的白了李建业一眼。
“我也不跟你客气了，是这样的，这次大萧条，几乎席卷了全球。”
“我们南省也不例外，所以，我特意来向你求求经。”
“如何能像你阳市一样，度过这次危机。”
曹志云不喜欢打马虎眼。
干脆开门见山道。
“曹主任，您觉得我南省受到大萧条牵连的原因在哪？”
李建业没有回答。
而是开口反问道。
“产业泡沫。”
曹志云回答的很干脆。
因为……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？
只要是个有经验的人，都看了出来。
“错，是内部掏空。”
李建业立刻纠正道。
“内部掏空？”
曹志云不明白李建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省里有几个超级大工程，已经运行了三年以上了吧？”
李建业开口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