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。
顾寒川真的病了。
听声音烧得不轻,那咳嗽声也不对劲,家里没药,阿姨不在,他就一个人躺着?
她想起刚才在电话里对他发的那通火,心里涌起一阵愧疚。
她不该那样吼他的。
不管他们之间有过什么,他生病了需要帮助,她不应该那样对他,他再怎么样,也是个病人。
车子终于在顾家别墅门口停下。温苒付了钱,快步跑进去。
门没锁,她推门进去,客厅里黑漆漆的,只有楼上的卧室透出一点灯光。
整个别墅安静得有些可怕,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在回响。
她快步上楼,推开卧室的门。
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猛地揪紧。
顾寒川躺在床上,脸色潮红得不正常,那种红像是烧透了的炭,嘴唇干裂起皮,额头上全是汗,头发都湿透了。
他闭着眼睛,呼吸有些急促,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,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、冷漠疏离的顾寒川判若两人。
温苒快步走过去,伸手探上他的额头。
烫。
烫得吓人。
至少三十九度以上。
她收回手,看着他,心里的愧疚更深了。
她刚才在电话里那样吼他,他却病成这样,一个人躺在这里,连口水都没人给倒。
顾寒川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,艰难地睁开眼睛。
看到温苒,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那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