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筋微微凸起。
祁夏站在床边,双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看着顾寒川那张铁青的脸,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。
“你以为这样她就会回心转意吗?”祁夏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像是钉子钉在木板上,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顾寒川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水,没有一丝温度。
祁夏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他离病床很近,近到顾寒川能看清他白大褂上第二颗纽扣的纹路。
“顾寒川,你知不知道温苒想要什么?”
祁夏的声音平静,没有任何挑衅的意思,但那种平静比挑衅更让人难受,像是老师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,“她要的是自由,是她自己的事业,是她自己选择的生活,不是你圈养她的笼子,不是你用家庭医生这个借口绑住她的绳子,你以为你把她留在身边,她就会重新爱上你?你错了,你这样做,只会让她越来越讨厌你,她不是你的附属品,她不需要你的施舍。”
顾寒川的脸色更难看了,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盯着祁夏,眼神里满是敌意和不甘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