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有点乱了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,脸颊泛红,嘴唇抿着,眼睛盯着茶几上的纱布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顾寒川看着她,嘴角慢慢勾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温苒瞪他一眼。
“没笑。”
“你明明笑了。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温苒深吸一口气,把纱布拿过来,动作比刚才重了不少,像是故意跟它过不去。
她低头给他包扎,手指还在抖,但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顾寒川没再说话,安静地看着她。
目光从她低垂的睫毛移到泛红的耳尖,又移到微微抿着的嘴唇。
温苒感觉到他的视线,手抖得更厉害了,快速把纱布缠好、固定,然后把他的手轻轻放到一边。
“好了。”她站起来,拎着医药箱头也不回地上楼了。
顾寒川坐在沙发上,低头看了看手臂上包得比平时紧了不少的纱布,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些。
第二天上午,苏琪约温苒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见面。
温苒到的时候,她已经坐在角落里,面前摊着笔记本和录音笔,手边放着半杯凉了的咖啡。
“温医生,这里。”苏琪朝她招手。
温苒坐下,没点东西,直接问:“还有什么?”
苏琪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推过来:“我在那个小镇上打听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,林婉清被接走的时间,1995年8月15日。”
温苒手指顿了一下。
8月15日。
她找到父亲和别人合照的那张照片,背面写的那行字,落款就是这个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