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和照片的事。
苏琪听完皱起眉：“有人不想让你看到那张脸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交换了线索，温苒把几个关键点记在手机里。
临走前她看着苏琪，认真地叮嘱道：“你注意安全。这件事很危险。”
苏琪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没查清楚之前，我不会出事。”
“你也是，我希望最后我们可以得到想要的真相，我无法忍受我的父母不明不白地死去！”
“嗯。”温苒紧抿唇瓣，表情认真。
两人在咖啡厅门口分开。
温苒上了车，让司机转道去医院。
快到医院的时候，她接到了顾寒川的电话。
“谈完了吗？”
温苒靠近椅背，把苏琪说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。
顾寒川颇为意外，“苏琪居然……”
“所以现在不知道林婉清到底被谁带走了。”顾寒川的声音沉下来，“可能是沈家的人，但没法确定。林家老宅那具尸骨是不是她，也不确定。”
“嗯。”温苒问道“警方那边有没有线索？”
“我问问周警官。”
“好。”温苒应了一声，“我去医院看师母。”
顾寒川忽然想到什么，“对了，师母是不是快出院了？”
“师兄说她恢复得不错，应该快了。”温苒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容。
师母平安无事，她也能放下心。
“到时候我陪你去接她。”
温苒犹豫了一下。
她本来想说不用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低头看着屏幕暗下去。
黑屏上映出她自己的脸，眼神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温苒愣了一下，原来她和顾寒川说话的时候，会露出这种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