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身的时候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换了个位置,放在她够得到的地方。
护工说今天的粥喝了半碗,比昨天多两口。
温苒点头,说慢慢来。
兰朵开车回去的路上,全程没说话。
到了家,她去厨房倒了杯水,站在窗边喝,看院子里的槐树。
温苒坐在客厅,手机震了一下。关逸飞发来的消息:沈临川还在京城,今天上午见了个人,身份没查出来,对方车是套牌。
她回了句知道了,放下手机。
晚上顾寒川从公司回来,手里拎着一袋菜。他最近下班就去超市,已经成了习惯。换了鞋进厨房,打开冰箱看了看,把今晚要用的拿出来,剩下的放好。
温苒站在厨房门口看他。他系围裙的动作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笨了,油烟机打开,锅烧热,倒油。
“陆北辰那边有消息吗?”她问。
顾寒川把切好的蒜末倒进锅里,刺啦一声。“还没有。”
温苒没再问。
菜端上来,两菜一汤。红烧肉是第二次做,比上次好一些,至少没糊。顾寒川把肉转到温苒面前,自己夹了一筷子青菜。
温苒吃了一块,说比上次好。
顾寒川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吃到一半,兰朵从楼上下来。
她换了家居服,走到餐桌前坐下,盛了碗汤,慢慢喝。
三个人谁都没说话,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吃完饭温苒收拾碗筷,兰朵回了房间。
顾寒川站在厨房帮温苒擦碗,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,谁都没提陆北辰的事。
擦完最后一个盘子,顾寒川把抹布放到水槽边,忽然开口:“兰朵今天怎么样?”
温苒想了想:“正常。太正常了。”
顾寒川没接话。
他知道温苒什么意思。太正常就是不正常,那些情绪全压在底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翻上来。
温苒把碗筷放进消毒柜,关上柜门。
厨房里安静了一瞬,窗外起风了,院子里的槐树叶子沙沙响。
“明天我去医院,你去公司。”她说着解下围裙挂在墙上。
顾寒川应了一声。
两人走出厨房,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温苒上楼,走到楼梯中间回头看了一眼,顾寒川站在客厅,正看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眉头微微皱着。
第二天上午,温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