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个来回,腿脚比刚来的时候有力气了。
之前金平平几乎不怎么下床。
温苒陪她坐了一会儿,又上楼去看关逸飞。
关逸飞的气色也好多了。
“听说你出车祸了?”关逸飞放下手里的平板,上下打量她一眼,“头上的伤好了?”
“皮外伤,快好了。”
“查出来谁干的了?”
温苒在床边坐下,说了沈临川的线索,还有那辆车从海城调过来的事。
关逸飞听完,冷笑一声,“沈临川的手伸得够长的。”
“你在查他的仓库?”
关逸飞没否认:“海城那边有个仓库,是沈家早年用来走货的。我的人最近摸到了库管员,想从他嘴里撬点东西出来。”
“这件事你不早就知道了吗,那间仓库里面恐怕有很重要的东西……”
“沈临川进京了,你知道吗?”
关逸飞愣了一下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。住进了刘志远的别墅。”
关逸飞的脸色变了变,拿起手机,发了条消息出去。
发完他看向温苒:“我让人把库管员转移了,沈临川这次进京,很可能就是冲着这件事来的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温苒站起来,“我先走了。”
关逸飞点了下头。
温苒走到门口的时候,关逸飞忽然叫住她。
“那个库管员开口之前,说了一句话。”
温苒转过身。
“他说沈家在海城藏的东西,不只是货。有一份名单,二十年前的,名单上的人,活着的没几个了。”
温苒皱眉,“什么名单?”
“他没细说,就知道这么多。”关逸飞靠在床上,“我让人继续问了,有结果告诉你。”
温苒点点头,推门出去。
她想起父母出事的时间,想起温家败落的时间,都是二十年前。
这条线从沈家伸出来,绕了一大圈,又绕回去了。
回到顾家,温苒把关逸飞的话告知他。
顾寒川正在书房看文件,听完放下手里的笔:“关逸飞还说什么了?”
“就这一句。那个库管员也不清楚更多,可能只是个跑腿的,偶然听到一耳朵。”
顾寒川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:“二十年前沈家能留下来的东西,要么是证据,要么是赃物。名单如果是前者,那上面的人,恐怕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