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?”
“嗯。背面写着1998年。”
顾寒川翻到那张纸条,看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爸从那时候就开始准备了。”
温苒点头,“应该是……”
现在她心情愈发沉重,总觉得……
顾寒川把东西装回信封:“饿了吧,先吃饭。”
温苒没胃口,但还是跟着他进了餐厅。
吃完饭,顾寒川牵着她的手,把人送回房间,坐在她身边,“明天再想。你今天跑了一天。”
温苒靠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:“你说我爸到底知道了什么?”
顾寒川在她旁边坐下:“不知道。但能让他怕成这样,不是小事。”
温苒转头看他:“他连我妈都没说。东西交给一个外地的朋友,十几年都没动过。”
“说明他信不过身边的人。”
温苒沉默,想起小时候,父亲偶尔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。她推门进去,他就会笑,把她抱起来,问她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。
那时候她以为大人都有心事。
现在想想,也许爸爸那时候就陷入了巨大的阴谋中。
顾寒川伸手把她拉起来:“去洗澡。明天再说。”
“嗯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温苒醒来的时候,顾寒川已经去了公司。
床头柜上压了张纸条:【醒了乖乖吃早餐,有事打电话。】
温苒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把纸条收进抽屉里。
下楼的时候,阿姨把早餐端上来,“先生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七点多就走了,说公司有事。”
温苒点点头,慢慢吃早餐,心情莫名沉重。
她刚放下碗,关逸飞就发来一条消息:【刘浩昨晚在会所待了一夜,到现在没出来。】
温苒:【周警官的人还在吗?】
关逸飞:【在。但会所里有别的门,怕他从别的地方跑了。】
温苒想了想,上楼把信封里的东西又翻出来看了一遍。
她怎么都看不出,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