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讲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要是哪天他出了事,让我把店关了,走远点,别再回来。”
温苒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。
为什么爸爸会这么说?
是预感到有什么危险吗?
“后来你爸又来了一次,问我爸愿不愿意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。我爸没答应。”粱锦声音低落,“没过多久,我爸就死了。外头说是心脏病,但我知道他没这个病。他每年体检,身体好好的……”
“他死的很突然,我不知道他怎么了……”
“你父亲留没留下什么东西?”
粱锦沉默片刻,起身走进里间。
她在一个旧木箱底翻了一会儿,拿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,走回来放在温苒面前。
温苒把油纸一层层揭开,里面是一本巴掌大的旧笔记本,封皮磨得发黄,边角卷了起来。
“你爸当年走的时候把这个留在我爸这儿,说先放着,等事情办完了再来取,后来他再也没来过……”
“我打听过,才发现,他出事了……”
温苒拿起笔记本,翻开,发现泛黄的纸面上是父亲的字迹。
海城,一九九七年春,后面是日期和地名,偶尔出现人名。
翻到第三页,粱文光的名字出现了,旁边画了个圈,圈边写了两个字:账本。
温苒翻到最后一页,只有一行写得潦草的字,像是赶时间留下的。
【沈家水上来的东西,走的是粱文光的铺子。账本在他们手里。】
温苒合上本子,抬头看粱锦:“谢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