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特意去村东头的土坡上挖了一筐黄泥土回来。
封好第一个坛子,林建国长出了一口气。
剩下的粮食,他如法炮制,分别装进另外五个坛子里。
五个坛子封好了,林建国把它们搬到灶房里,用稻草盖上,保持温度。
接下来就是等了。
按照法子上的说明,这种酒要发酵七七四十九天,期间不能开坛。
林建国有些期待,这系统给的仙酿等到了日期,会是什么样子!
折腾完这六大坛的酒,已经天黑了!
晚上张翠花包的大肉包子!
林建国自己一个人就造进去四个!
就连虎子这家伙也吃了俩!
一觉醒来,天已经亮了!
林建国本打算今天去红旗公社一趟,找一下黄特派员。
先前县公安局局长张安平可是要奖励自己两张二八大杠自行车票来。
可这都过去好长时间了,自行车票还是没有影呢!
林建国就想问问黄为国是咋回事!
谁知道,等林建国去了红旗公社,却是扑了个空。
黄为国压根就没有在公社。
据说是被县公安局统一调去抓凶犯去了。
貌似是隔壁龙山公社出了一起连环杀人案!
凶手的目标都是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。
林建国眯起眼睛,脑海里翻涌出一桩尘封已久的旧案。
那会他已经替赵大强顶罪进了大狱!
整个龙山公社被一片恐慌笼罩着。
三个月之内,先后有四个年轻姑娘失踪。
一开始以为是被“拍棉花”的人贩子给拐走了!
毕竟!
这个年代经常有人贩子,打着“拍棉花”的借口,来村民家里。
“拍棉花”是东北农村的土话,说的是人贩子用一种特制的药粉往人脸上一拍,人就迷迷糊糊跟着走了。
那几年这种事不算稀罕,公社的喇叭隔三差五就喊,让孩子看好自家的孩子,别让陌生人进村!
后来不对了。
第一个失踪的姑娘叫王秀兰,十七岁,在龙山公社中学念书。
星期五放学没回家,家里人以为学校没放假。
她父母去公社的学校一打听,才知道王秀兰早就离开学校了。
等到第二天还没见人影,王秀兰的父母才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