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拍了拍手,站起来仰头看了看已经黯淡下来的天空。
“对!咱们要动作快点!”
“这里血腥味太重,一会儿怕是要招来别的野牲口。”
张国林招呼林二牛去把熊瞎子的尸体翻过来,准备把熊皮也剥了。
林建国赶紧拦住他:
“国林哥!”“熊皮子先不急着剥。”
“咱们先把熊瞎子整个拖回去,到家了再慢慢弄。”
“行。”
张国林点了点头,
“那咋们赶紧做爬犁。”
三个人分工合作,林建国和张国林去砍树做爬犁,林二牛留下来守着猎物和两条猎犬。
顺便将那一坨的熊肠子挂在旁边的松树上,敬山神!
不到半个时辰,一架简易的爬犁就做好了。
三个人费了好大的劲,才把那头二百多斤的黑瞎子抬上爬犁,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。
“走!”
林建国喊了一声,三个人拽着爬犁,踩着没膝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。
大黄和棒槌跟在后面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。
三个人拽着爬犁走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,天空就开始飘雪花了。
起初是细细碎碎的小雪粒,打在脸上生疼。
没过多久,雪越下越大,鹅毛般的大雪片子铺天盖地地落下来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。
“他娘的,真让建国说中了,这雪说来就来!”
张国林啐了一口,把狗皮帽子的护耳放下来,勒紧了下巴上的绳扣。
林二牛缩着脖子,使劲拽着爬犁绳子,嘴里喘着粗气道:
“这雪要是下大了,咋们可就不好走了!”
林建国没吭声,手里的草绳勒在肩膀上,大步向前迈着。
随着这头熊瞎子的分量不轻,但三个人一起拖着草爬犁,倒也不是很费事!
雪地上,爬犁拖出两道深深的沟痕。
三个人踩着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老林子外赶去。
走了没多远,大黄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汪!”
大黄冲着林建国叫了一声。
紧接着,它一扭身,撒开四条腿,朝着右边的一片杂树林子蹿了出去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漫天大雪里。
棒槌也停了下来,但没有跟着去,只是站在原地,朝那个方向低声狂吠了两声。
“咋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