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光柱照到了一片不一样的地方。
周孝礼停下脚步,蹲下来,用手摸了摸那片雪地:
“这儿被人刨过了。”
赵启民举着手电筒凑过去,光照过去,两个半人深的雪坑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雪坑挖得歪歪扭扭,不大不小,刚好能蹲下几个孩子,坑底铺着枯草和树枝,被压得扁扁的,一看就是被人趴过。
林建国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坑底的枯草,草还是干的,上面还有几个孩子压出来的小坑:
“是孩子们挖的。”
周孝礼站起来,手电筒的光柱在四周扫了一圈,面色阴沉。
那光柱晃过一片雪地时,突然定住了。
他的手也跟着一颤,光柱抖了抖,又重新稳了下来。
“那是什么脚印?”
周孝礼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。
赵启民赶紧把手电筒照过去,光柱落在那片雪地上,几个清晰的脚印赫然映入眼帘。
那脚印比孩子们的脚印小了一大圈,深深陷在雪里,爪痕分明,前端还有几道尖锐的划痕,像是刀子刻在雪地上似的。
脚印沿着林子的边缘延伸,方向和孩子脚印的方向几乎一致。
赵启民的脸色刷地白了,惊呼道:
“这是啥……野牲口的?”
“不会是野狼的吧?”
林建国走过去,蹲下来,仔细看了几眼那些脚印,语气十分肯定道:
“是红狗子。”
他伸出手指顺着脚印的轮廓比划了一下,又看了看脚印之间的距离,
“成年红狗子,个头不小,体重至少四五十斤。”
“脚印还很新鲜,边缘没冻硬,走过不超过半个钟头。”
“看这些脚印,应该至少有十来只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