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偏不倚,正中壮红狗子的鼻梁。
壮红狗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身体在空中一歪,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在雪地里,砸出一个大坑。
它在地上滚了两滚,爬起来时鼻梁上已经是血肉模糊,但它晃了晃脑袋,居然没有退,反而更加疯狂地吼叫着。
与此同时,林建国的左手也没闲着,第二块石头紧跟着飞了出去,砸向从左侧包抄过来的那只灰褐色红狗子。
那块石头打在它的前腿关节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条腿当场断了,红狗子惨叫着摔倒在雪地里。
但红狗子太多了。
正面两只、右侧三只已经冲到了跟前。
林建国没有退,也没有躲。
他把空间里的剔骨刀亮了出来,刀刃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冷光。
他侧身一闪,避开了第一只扑上来的红狗子,那把猎刀顺势从它的腹部划过。
那只红狗子落在地上时,肚子上已经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鲜血洒在雪地上,红得刺眼。
第二只紧跟着扑上来,林建国来不及挥刀,左手一拳砸在它的脑袋上。
那畜生直接被砸得偏了方向,撞在旁边的一棵树上,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。
其他红狗子看到林建国出手如此狠辣,眨眼间就放倒了两只同伴,原本凶狠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犹豫。
但它们没有跑。
这群畜生欺软怕硬的本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。
它们不敢再正面硬冲林建国,却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周孝礼和赵启民。
在它们眼里,这两个上了年纪的男人,比那个手握剔骨刀的年轻人好对付得多。
那只断腿的红狗子还趴在雪地里哀嚎,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,反而激起了其他同伴的凶性。
四五只红狗子几乎是同时调转方向,从两侧包抄过去,直奔周孝礼和赵启民。
“周叔!小心右边!”
林建国大喊一声,手里的石头已经飞了出去,砸翻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。
但红狗子太多了,他一个人顾不过来。
周孝礼听到林建国的提醒,猛地转身,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,正好照在一只已经扑到半空中的红狗子身上。
那畜生张开大嘴直奔周孝礼的喉咙。
周孝礼虽然年纪大了,反应和体力都大不如前。
但那一瞬间,骨子里的血性被激发了出来。
他来不及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