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家祖传的方子酿的酒。”
林建国接过瓶子,给自己倒了一小口,又把瓶子递给陈大脑袋,
“你尝尝,喝完再说。”
陈大脑袋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。
酒液入口绵柔,不辣不燥,顺着喉咙滑下去,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,浑身上下都舒坦了。
“好酒!真是好酒!”
陈大脑袋眼睛都亮了,又喝了一口,
“建国老弟,这酒你哪儿弄来的?”
“我陈大脑袋喝了这么多年酒,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!”
林建国把酒瓶盖好,放在桌上:
“我自己酿的。”
“方子是祖上传下来的,以前没条件,一直没弄。”
“今年条件好了,就试着酿了一批。”
“陈大哥,你觉得这酒,能不能卖?”
“能卖?太能卖了!”
陈大脑袋一拍大腿,
“这酒要是拿到市面上,什么北大仓都得靠边站!”
“对了建国老弟,你说要卖多少钱一瓶?”
林建国笑着问道:
“你觉得这酒卖多钱一瓶合适?”
“三块?”
陈大脑袋想了想,
“这品质,我觉得三块值了。”
林建国摇摇头道:
“三块太少了!”
“怎么也要翻上一番!”
听到这话,陈大脑袋倒吸一口凉气:
“啥?”
“六块?”
“建国老弟,你这……价钱也太高了吧?”
“供销社的茅台也就卖六块钱!”
“咋们这酒跟茅台一个价,能行吗?”
“当然能行。”
林建国笑了,
“要不是大家伙手头没钱,我这酒卖二十都有人要。”
听到这话,陈大脑袋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。
他嘴巴张得老大,半天合不拢。
“二……二十?”
“一瓶酒卖二十块钱?”
“建国老弟,你没开玩笑吧?”
林建国正色道:
“陈大哥,我可没开玩笑。”
“这酒,不是普通的酒。”
“它不光好喝,还能治病。”
“治病?”
陈大脑袋更懵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