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地扒住了坑沿。
碎土和冻石子稀里哗啦地往下掉。
林建国一把按住林二牛的肩膀把他往后拽了半步。
自己却蹲稳了,枪口往下压了压,对准了坑里那头畜生的脑门。
"别慌。"
他声音很稳,
"这畜生上不来。你看它后腿!"
林二牛定睛一看。野猪两条后腿上各缠着一圈粗麻绳。
那是陷阱里专门设的"绊索",一旦踩空,绳子就会自动收紧,把猎物腿脚缠住。
这野猪虽然蛮力惊人,绊索却勒进了肉里,越挣越紧,后腿已经渗出一圈暗红的血。
它刚才那一窜,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
"可它要是挣断了咋整?"
林二牛的声音还带着颤。
"挣不断。"
林建国摇了摇头,
"那绳子是浸了桐油的麻绳,他娘的比牛皮绳还结实。"
他盯着坑里那头野猪看了几秒钟。
那畜生也瞪着他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,獠牙上挂着唾沫星子,在暗淡的天光下泛着白森森的光。
"哥,你打算咋整?"
林二牛咽了口唾沫,
"就让它在这耗着?"
林建国没答话。
他伸手摸了摸枪管,冰得指头疼。
那头野猪又挣扎了一下,整个坑壁的土都跟着簌簌往下掉。
它喘得更粗了,鼻翼翕动着,呼出的白气在坑口凝成一小团雾。
"这玩意儿得有三四百斤。"
林建国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儿压不住的兴奋,
"二牛,这陷阱以后可要留着!"
“到时候,说不定能隔三差五就能捕到野牲口!”
林二牛听了这话,也很兴奋!
没想到,先前林建国整得这几个不起眼的陷阱,居然这么给力?
又是傻狍子,又是大野猪的!
简直比他们钻老林子都香!
林建国蹲在坑边,枪口朝下对准了坑底。
那头野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来,龇着獠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两条前腿拼命扒着坑壁,整个身子往上拱了一截。
碎土哗啦啦往下落,砸在它背上,它却浑然不觉,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洞口那个身影。
林建国手指搭上扳机,对准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