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阵眼越凶,吸来的财气越旺。”
“随便弄个死人进去,镇不住这么大的局。”
怪人停顿了一下,兜帽下的阴影似乎锁定了开发商的脸。
“得用血亲。”
“至亲之人的命,填进去,封在柜子里,打进承重墙。”
“怨气冲天,这阵眼才算活了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。
开发商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。
他跌坐回老板椅上,双手死死抓着扶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至亲……”
开发商的脸部肌肉疯狂抽搐,惊恐、挣扎、抗拒。
“不行……绝对不行!”
“那是我亲闺女!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怪人没有劝说,只是转身往外走。
“选择权在你。”
“明天早上,银行的清算团队就会接管你的公司,高利贷的人已经在你老婆下班的路上等着了。”
“柜子我留下了。想通了,随时动手。”
大门重新关上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开发商一个人。
李安站在旁边,看着这个男人。
桌上放着一个计时的沙漏。
沙漏里的沙子在一点点往下掉。
开发商的挣扎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从最初的惊恐,到抗拒,再到后来的沉默。
沙漏里的沙子漏了一半。
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通红的眼睛里,那种属于人的情绪正在一点点剥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其纯粹的麻木和疯狂。
他慢慢转过头,视线落在办公桌边缘的一个相框上。
相框里是一张合照。
男人笑得很开心,怀里抱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。
女孩大概四五岁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,手里还拿着一个彩色气球。
男人的手伸过去,把相框拿了起来。
手指在女孩的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随后,他的表情变得彻底狰狞。
“别怪爸爸……爸爸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爸爸不能破产……不能去坐牢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画面开始闪烁跳跃,带着明显的断层。
像坏掉的监控录像,一帧一帧地往前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