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丹摇了摇头,翻开第二份案卷。
“法医鉴定结果是撕裂伤,但找不到任何大型食肉动物的齿痕。更离谱的是第三起案子。”
赵丹把照片推到众人面前。
“一个汽车维修工,在镇口那个加油站的后院里消失了。现场没有打斗痕迹,只有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将近一米的新鲜塌陷土坑。”
林倩的脸色变了变,指着最后一份案卷问:“那这个呢?”
赵丹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变得十分沉重。
“这是第七起,也是最诡异的一起。一名家庭主妇,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家花园里浇花。她丈夫当时正在客厅看电视,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极短的惨叫。”
“等丈夫冲出门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。草坪中央只剩下一个冒着热气的土坑,连一滴血都没留下。”
档案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手电筒电流的微弱滋滋声。
许彤听得脸都白了,双手抱住胳膊搓了搓。
“白天?在自己家花园里?不是大半夜,也不是在湖边?”
林倩的声音也压得很低,桃花眼里透着警惕。
“所以,那个怪物根本不只在湖里活动。它能上岸,甚至能进镇子。”
李安没有说话,他拿起桌上的红色记号笔,在赵丹整理的那张白纸上,把“hole”这个词重重地圈了起来。
“洞。”李安吐出一个字。
赵丹点点头,继续翻找手边的一叠陈旧口供记录。
“我刚才翻到了一份镇民的口供。是一个年迈的印第安裔老人提供的。”
赵丹快速浏览着上面的英文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老人声称,玛瑙湖谷地之所以能在这种荒漠地带保持水草丰美、土壤肥沃,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奇迹,而是因为地下住着沉睡的守护者。”
许佳眨了眨眼睛,声音发抖。
“守护者?听起来不像坏东西啊。是不是保护镇子的神明什么的?”
李安冷笑了一声,把手里的记号笔扔在桌上。
“人类管自己惹不起、又无法理解的东西,通常都叫守护者。这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敬畏罢了。”
赵丹继续往下翻译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口供里写着,过去几十年,镇民只在固定的区域取水、放牧和耕种。他们祖祖辈辈都有一个规矩,绝对不越过三处湖岸边界。”
听到边界两个字,李安立刻拿出了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