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零点一秒。
但它没动。
丧尸在那零点五秒里什么都没做。
是被盾牌震懵了？不像。丧尸被盾牌弹停之后，下一个反应是尖叫然后加速逃跑，动作连贯流畅，不像脑震荡的表现。
是因为李安的剑来得太快？也不对。
李安的反应再快也比不过超音速，那只丧尸真要杀许佳，在李安拔剑的间隙就够完成了。
那它在干什么？
李安思索着这个疑点，喉咙里泛着灰黑色丧尸血液的腥臭余味。
“李安。”
赵丹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。
李安扭头。
赵丹没有站着。
赵丹跪在地上，双手捂着额头，十根手指插进头发里，指节攥得发白。赵丹的脸色呈现出失血过多才会有的灰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
李安皱起眉头。
赵丹抬起头，鼻孔下面挂着一条血线，左眼的眼白里布满了红色血丝。
赵丹的嘴唇在哆嗦。那是精神力过载之后的生理反应。
“刚才那个东西跑过我身边的时候……”
赵丹深吸了一口气，血线被手背擦掉了。
“我的精神力被它蹭到了。”
李安的脊背绷紧。
“蹭到了什么？”
赵丹抬手指向街道尽头，那只超速丧尸消失的方向。
“李安，那个怪物，它的脑子里有东西！”
“脑子里有东西？”
李安的后背绷了一下。
赵丹跪在地上，左手捂着额头，鼻血从指缝里往下滴，落在灰扑扑的柏油路面上，颜色很鲜。
“你慢慢说。”李安压住声音，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街道两端。
那只超速丧尸跑掉之后到现在过去了将近一分钟，远处几只慢速丧尸还在原地晃悠，没有往这边来。
短暂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