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发起高热,褚问之又将此事怪罪到她头上。
春熙砚秋相视一眼,搀扶着秦绾一道上了马车,只留陶清月在原地。
…………
广福寺在京城西郊的青城山上,马车行驶将近两个时辰才到。
下了马车之后,秦绾跟着褚老夫人带着春熙砚秋一道去到观音殿,跪拜完后,她想要借口出去透透气。
褚老夫人不满:“问之奉命去剿匪,这种事情时常有发生,你身为妻子不应当去为他祈福求平安吗?”
这些时日她也算看出来了,秦绾好像变了。
往日只要褚问之出远门,秦绾为保平安,总是第一个到寺庙为他祈福的人,方才却不见她出声。
如今连香火银钱都还未捐,她倒好竟要出去逛园子。
“将军出门在外,自有人惦记,祈求过多,恐菩萨管不过来。”
秦绾笑道,转而看向春熙砚秋。
她要去给父亲祈求平安符,不想与褚老夫人一道,才借口春熙砚秋已被宠幸,希望她们为褚家开枝散叶为由带了出来。
春熙砚秋明白,一道上前劝慰老夫人。
秦绾不理会,出了殿门,直往雄兴宝殿去,为父亲求下一道平安符,又让天一大师开光。
事毕,听闻寺庙后院的梅花开了不少,秦绾正想过去,一出殿门就撞见迎面而来的谢长离。
“谢督主来上香?”
谢长离双眸黑沉,督向秦绾:“嗯。”
“陪老人家过来烧香祈福。”
秦绾听闻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才瞧见大殿中跪拜的谢老夫人。
她朝谢长离屈身行礼,正准备走时,谢老夫人已跪拜完走过来。
“阿绾也来上香?”
谢老夫人笑吟吟地问道。
她与长宁长公主相识一场,看着秦绾长大,如今见之,自然要打声招呼。
秦绾噙着笑点点头。
“是来为你爹和褚将军求平安的吧。”
谢老夫人每次在寺庙撞见秦绾,无一不是为这两人。
话音刚落,身边的谢长离眸子一沉。
惊风扫了一眼自家侯爷的脸,心里不禁嘀咕,自家老夫人要是再问下去,不止褚问之倒霉去剿匪,说不定锦衣卫大牢里还得添两盆血。
谢老夫人仿若没听见惊风心里的祈祷,又问起秦绾要去向何处。
“听闻寺庙后院的梅花开了不少,我想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