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不接受,恐她再闹下去没完没了。”
“至于再纳妾的事情,母亲看着办就好。”
褚老夫人闻言,心情不错,转而她又想到陶清月的婚事,太阳穴忽地又跳起来。
“还有阿月的婚事也要抓紧,她是你最疼的陶家妹妹,你可有看中的人家?”
提起陶清月,褚问之思虑片刻,缓声道:“阿月一介孤女,性子软绵天真,嫁妆又不少,需得给她仔细挑选,我看海棠巷的章家次子就很不错。”
他与陶清月年纪相当,又护着她长大,她的婚姻大事他向来放在心上。
“章家次子章顾昀虽是弘文学士,但人长得相貌端庄,且章家有一祖训,所娶之妻五年内无子才可纳妾。阿月嫁过去,不用管家,也不用处理后宅之事,甚好。”
…………
褚老夫人被秦绾气晕之事,不到两日又传出了府门外,在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。
秦绾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日日出门不是巡视铺子,就是去藏书阁学习。
相安无事过了整整五日,直到第六日,秦绾在用晚膳之时,褚问之前来,给她带来一盏兔子灯。
“阿绾,这是中秋那日许你的兔子灯,我让人特意重做了一个给你送来,你看看可喜欢?”
褚问之一边仔细瞧着秦绾的脸色,一边亲自将兔子灯递到她面前。
谁知,秦绾坐在那里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喝着汤,却不瞅那兔子灯一眼,甚至还挪动一下身子,将褚问之故意呈现在她眼前的一双被刮伤的手挤开。
“不喜欢。”
褚问之没想到她如此冷淡,有些尴尬,便将兔子灯收回来放至一旁,在秦绾身侧坐下,吩咐下人:“给本将军添一副碗筷。”
下人们面面相觑,无一人移动。
“我们俩妇人的吃食不符合将军口味,将军的晚膳在主屋,不必在此与那我们一道。”
说话间,秦绾端走褚问之面前的燕窝,放至砚秋面前。
褚问之脸色有些难看:“无妨,这几日胃疾犯了,这些吃食也可。”
秦绾向来心疼他,往日总给他做药膳调脾胃,如今她的重心都在砚秋身上,又要日日去太医院学,自然是忽略他一些。
不过无妨,他是男子便让一让。
“这些只够本郡主与砚秋二人,将军想吃,可让厨房再做过来。”
秦绾实在想不通他到底要干什么,不但只字不提她气晕褚老夫人之事,甚至还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