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亏他当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自我怀疑良久。
“这……”萧君胤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。
谢长离坐在案桌旁翻看折子,一脸淡然。
“灾民物资护送情况如何?”
提到正事,萧君胤一改纨绔八卦模样,恢复往日的冷静沉着:“褚长风已将第二批物资护送到灾区……”
原本太后推荐的人选是褚问之,后不知因何故又改褚长风作为主要负责人。
不过,这对他们来说,这并无两样。
谢长离从太子府出来时,已是午时过后。
此时,褚问之正与族亲长老们在商量祠堂修葺一事。
“算出来了,总共需要三万四千两。”
账房先生与工头计算完账目后,捧着清单请褚问之过目。
族亲长老们看过一眼后,都无异议。
“除夕上要祭拜祖宗,速度要加快些,不可让祖宗露天而祭。”族亲大长老道。
“伯父说的是。”紧接着,褚问之吩咐账房先生去支银子。
账房先生欲言又止,转身支了银子给族亲大长老。
“祠堂之事便劳烦伯父多多烦心。”褚问之恭敬有礼道。
族亲大长老接过银子,欣慰点点头,临了还不忘直夸褚家有褚问之兄弟二人是褚家之福。
正在此时,管家匆匆赶来。
“二少爷,不好了!”
督见一众族老都在,管家嬉笑两声,凑近褚问之耳旁低声道:“大门口外忽然来一群人,嚷嚷着要让侯府给他们平账!”
“什么?”褚问之脸色突变。
族亲大长老耳力非常好,脸色如同褚问之,慌忙将刚手里的银票默默地揣入怀中,唯恐弄出动静刚到手的银票不翼而飞。
“问之,发生何事?”
褚问之佯装无事:“下人们咋咋呼呼的,干事不利索,我先去处理一下。”
说完,他朝一旁的账房先生递了个眼色。
同时,族亲大长老紧紧捂住胸口,朝着其他人使个眼色,紧跟着出了正厅。
“他们如今在何处?”褚问之加快脚步往前,一边低声询问。
管家抹了抹额头:“老奴恐事情闹大,已将他们都请进了偏厅。”
褚问之抬脚进入偏厅,抬眼就见屋子里坐满或熟悉,或陌生的铺子掌柜们。
他敛起心神,坐到主位上,才开口道:“不知今日众位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