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拿人从来不避旁人,褚家兄弟被带走时,宁远侯府外站满了围观的老百姓以及前来吊唁的人。
看着正在办丧事的主家人就这样被带走,都好奇地观看着指指点点。
“刚才锦衣卫说什么,郡主是被冤枉的?”
“不可能吧。谁不知,郡主向来刁蛮任性,向来不管天高地厚,做事全凭心意,为两只畜生逼死自家婆母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我觉得不太可能。郡主性子虽刁钻,但从来不曾听说过为难过旁人,而且听说郡主还为前线将士捐了不少银子,甚至为灾区捐了一笔不菲的银钱,这样识事理的媳妇怎么可能害人?”
最近,宁远侯的八卦源源不断,百姓们甚至将当年长阳门一事都翻了出来。
就连秦绾为灾区捐献银子的事情,也在这个时候适时地传了出来。
所以,宁远侯府所谓后宅之事早已被人传的沸沸扬扬。
“不会是郡主嫉妒夫君娶平妻才故意顶撞婆母,将她气死的吧?”还有人如是这样猜测。
“绝不可能,我那日在药铺子听闻褚将军的秋姨娘都快要生了,要是郡主生了嫉妒之心,怎么可能允许姨娘先生下孩子?”
“以我看,就是褚家人污蔑郡主,故意想要损毁郡主名声……要不然,锦衣卫怎么会上门亲自抓人?”
原本吵吵嚷嚷的老百姓闻言,声响突然逐渐低了下来。
锦衣卫拿人从来不讲究证据的。
但是,它又能给出一大堆的证据,辩无可辩。
…………
到了锦衣卫。
谢长离只丢下一句,让人先把宁远侯府三人分开关押,便借故还要忙其他的事就走了。
凌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把褚家兄弟送进了牢房。
轮到秦绾时,凌羽将她带至另一个牢狱。
“郡主委屈您在这里待几日,有什么需求尽管说,属下来安排。”
一踏入‘牢狱’中,秦绾怔愣住了。
只见偌大的牢房里,有床榻,书架,案桌……甚至还有火炉子,暖烘烘的。
“凌统领是不是走错了?”
这哪是什么牢房?
凌羽挺了挺腰杆,咽了咽口水:“这是锦衣卫为特殊人员留的‘牢房’,你是郡主,加上督主说您是被冤枉的,便让您住在此地。”
秦绾不可置信。
她可从来不曾听说过皇家之人进了锦衣卫还有这种特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