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语气里满是低头服软。
秦绾冷哼一声,低低笑了。
“宁远侯说错了。我与褚将军的情分早已尽,那还有什么年少之谊。”
“宁远侯府爵位承袭,自是不愿沾染我们秦氏的铜臭味。”
褚问之脸色发黑。
褚长风咬紧后槽牙。
“只是这些东西当年可都是要葬入我母亲长公主墓中的,如今被人哄骗拿走,皇帝舅舅甚是责备。”
“要不我回头春日宴上帮褚将军问问陛下,是否可以宽限些时日?”
语气平和,却溢满嘲讽。
“宁远侯放心,我定不会让你和褚将军为难的。”
镇国公夫人嘴角抽了抽,桑延白更是捂住嘴,低低地吃笑了。
褚长风脸色黑沉,目光直视着秦绾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刚把灾银给补上,被秦绾如此一闹,岂不是让众朝臣取笑吗?
陛下本就因捐资一事对宁远侯府不满,再闹,他就要遭陛下谴责。
褚长风强忍着翻涌的怒气,僵硬地挤出一抹笑。
“是我没管教好自家弟弟,让郡主受委屈了。”
“今日我带着二弟过府就是为了商议归还嫁妆一事的,陛下日理万机,这种小事何必闹到他面前。”
说着,他狠狠地瞪了眼褚问之。
“还不赶快向郡主说你错了。”
褚问之凝视着秦绾,眼里都是哀泣。
良久。
见对面之人双眸中已逐渐没了耐心,他胸口一滞,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