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话?”
话音刚落,从某处角落里跑出来的凌音陡然上前,朝着褚问之一脚踹过去。
褚问之本身就有伤在身,加之谢长离的一脚,已站的有些吃力。
此时,凌音的一脚直接将他踹倒在地。
眼看他就要站起来,却又被横飞过来的一脚,踹出差不多十步之远的距离,整个人异常吃痛完全站不起来。
凌音冷声道:“我家郡主与褚家已两清,再纠缠休怪本姑娘不客气!”
“本督品阶比你高,下次碰见,褚将军莫要忘了祖宗礼仪规矩,给本督行礼,更不要直呼本督姓名,以下犯上。”
谢长离冷然的眸子一扫。
陶清月讪讪地朝他行了一礼,缓步上前想要搀扶起褚问之,手刚挽住褚问之的手臂,耳边又传来谢长离的声音。
“褚夫人若是不能管教好自己的丈夫,莫怪本督下次再替你管教管教,要是残了废了,可别怪本督!”
陶清月木然点点头。
谢长离曾是国子监少傅时,不仅教导过皇子公主郡主,还曾因秦绾的关系,褚问之得过谢长离的指点。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
谢长离担得起。
被人连踹三脚,褚问之疼的满头大汗,脸色发黑。
“我只是想要关心一下阿……郡主?”
“若是本督没忘的话,郡主已和褚将军两清,死不同穴,两不相干,你有什么资格来关心她?”
褪去温和,谢长离黑眸冷冽至极。
他抱着秦绾,明灭的落日色映在他脸庞上,明明是暖熙的光,此时落在众人眼中,却弥漫出令人不禁颤栗的寒霜。
褚初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绞动着手中绢帕。
“我曾是她的夫君……”
“哼!”
谢长离眼中带着不屑,目光凉薄如刀,薄唇轻嗤:“已经过时的东西,也敢说出来丢人现眼?”
“如今她却连看不愿看到你,你怎敢再自称她的夫君?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冷漠的嘲讽:“需要本督帮你回忆一下你是如何待她的,又是如何欺她的。”
“你为旁人的一朵雪莲,令她差点丢了命;你不信她的话,将她至爱的亲人置于危险中;你曾答应过她的话,从未履行过……”
褚问之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是你亲手将她推至绝望深渊,如今你怎么还有脸站在本督面前,那拿一段早已作废的过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