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花问柳还是求医问药,总之她一年四季不间断地给他加药。
直到她发现,他的时间越来越短,每次拼尽全力也只是多出那么一点点时间,她原是打算停药的。
但他千不该万不该……
褚初瑶猛地抬眼,伸长脖颈子,任由嘴角鲜血不断溢出,直直地看着不断折腾的西平伯,眼中盛满赤裸裸的快意。
他不该动手打她!!
这么些年,她认识到一个道理:他只要对她动了手,有了第一次,后面便会有无数次。
无数循环。
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,她过够了。
可她不能被休弃,更不可能和离,唯剩下一条可选的路子,便是让他继续做她儿子的爹。
但她吞不下这口气,扼制不住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,也愈发控制不住自己那双颤抖的手。
药,当然是要继续下的。
“可看好了?”
前方突地传来西平伯的声音。
褚初瑶嘴角笑意收回,微微点点头,一副认真乖顺的模样。
西平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循例训斥几句,将褚初瑶赶了出去。
一瘸一拐地走出来,褚初瑶在门口站定,径直抹掉嘴角的血迹,微侧头斜睨屋内,眼眸森寒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