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用茶叶翻炒出来,添加了羊乳,小汤圆,甜味适中,你快尝尝?”
秦绾见他迟迟不动手,忙催促道。
秦易淮还记得今日是宴请谢长离,笑了笑,端起鱼汤,朝着谢长离道:“小女在家中向来自由惯了,谢督主别介意!”
说着,他瞄了眼谢长离,又看看他面前那碗茶汤,眼里带着些许无奈的纵容。
谢长离浅笑。
“不介意。”
一旁站着的凌音,嘴角直抽。
郡主就算给督主倒的是毒药,督主也会毫不犹疑地喝下去,半口气都不带喘的那种。
谢长离垂头喝下一口茶汤,甜而不腻,带着一股茶叶的清香,入口又有羊乳的丝滑。
“味道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
用了一会,秦易淮便离开了。
秦绾往谢长离处看了眼,拿起勺子继续喝汤。
两小碗鱼汤下肚,她身上逐渐暖和起来。
谢长离把剥好的河虾端起,放到她面前:“庄子上的河虾虽好吃,但你身上寒疾未好,又在崖洞上染了寒气,少吃一些为好。”
秦绾杏眸一亮,一只河虾便入了口中。
见她吃得差不多了,谢长离放下筷子道:“西平伯偏瘫了,褚初瑶与儿子起了口角之争,生了嫌隙,将她儿子禁足在府中。”
“这几日你出门小心些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…………
西平伯躺在床上,嘴角一边歪起,用力地将床边拍了拍,因手中毫无力气,连点响声都拍不出来,只能咿咿呀呀地怒瞪着褚初瑶。
这一刻,褚初瑶终于笑了。
“这辈子你就待在这床上吧,我定会好好经营西平伯府,让我们的儿子成为人中龙凤的。”
“至于,你后院那些莺莺燕燕,我自会让她们过上好日子。”
说完,她笑着踉踉跄跄地出了门,往宁远侯府方向去。
从衡山狩猎场回来之后,褚问之就在家里养腿脚,见到褚初瑶蓬头垢面回来后,他惊住了。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?”
褚初瑶眼睛红肿,看向自家弟弟,泪水涟涟:“当初要不是你非逼我要将那些东西拿出来,我怎么会被西平伯殴打,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?”
褚问之面无表情看着褚初瑶,并未被她的质问所恼怒。
“你之前为什么不说?”
褚初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