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大方应了声。
见他走后,她才起身与明进继续巡查当地铺子码头,回到秦氏商行后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。
赶了两个月的路,秦绾有些疲累,用过晚膳,梳洗沐浴后,便径直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,阳光明媚,清风徐徐。
“小姐,今日还是继续巡查铺子吗?”蝉幽打开窗子,顺嘴一问。
“嗯。”
秦绾似是刚睡醒不久,一双眼眸里还带着些许惺忪。
三州地阔,巡查铺子码头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完成的事情,何况她还把谢长离名下的产业揽了过来。
巡视完所有码头铺子,已是第七日黄昏落下之时。
“天色不早,再赶一下路在前面驿站再休息。”马背上的谢长离看向远方。
即将到三州了,想来此刻她已经巡查完所有铺子码头。
凌羽当即吩咐所有人赶路,今晚在前方驿站休整。
“主子,三州来信。”
收到凌音传信,凌羽知道自家督主记挂着小郡主,便把信即刻送上来。
谢长离接过信笺,褪去半分戾色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摊开信笺,嘴角弧度逐渐拢回。
“明日继续赶路,天黑之前到达三州。”
凌羽抬眼,见谢长离脸上刚消退下去的戾色又染上来,拿过信笺瞧了眼,额间狠狠蹙起。
天杀的!
这些人不要命了,刺杀郡主,他家督主能把三州府的天给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