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送到秦绾手中,与她用过晚膳之后,没有再逗留,夜色来临时便已经离开。
就好似他从未来过三州府一样。
匕首在纤纤手指中翻来覆去,秦绾仔细瞧了眼,又看看外面院子,回头瞥了眼更漏。
摇了摇头,她便随手将匕首放在桌上,转身朝着床榻上走去。
…………
入夜,三州府韦家别院。
“京城派了人出来,这位手无寸铁之力的郡主竟能活着到三州当真稀罕。”
韦骁拨弄着烛台上的烛火,扑哧一声,烛火愈发明亮些。
阴沉邪笑的那张脸在火焰中显得异常刺眼。
站在他身侧的下人垂着头,不敢吱声。
“秦月白与秦绾,哼,两兄妹当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。”
韦骁脸上划过一抹阴骘的笑,屋子里的下人愈发不敢出声。
他与秦月白斗了那么久,眼看着就要将他宰了的时候,却不曾想他直接消失了。
辛苦这么久,不但没有将人给嘎掉,还惹怒京城里的贵人,实在是他不是。
不过没关系。
他一时半会寻不到秦月白,从秦绾身上讨点利息总该是可以的。
一个出身商贾之家的郡主,又是和离之身,还抛头露面跑商,实在是有趣。
“让人去准备一下,过几日寻个合适的日子,让咱们大景国这位与众不同的郡主吃点苦头。”
说话间,他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之色,阴邪渗人至极。
“是,小的立刻就去。”
下人小心翼翼地应了句,便躬身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