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朝祭拜过后,秦绾便在众人面前恢复些许精神,次日便去了督主府。
她带着秦月白先去药炉,与周老头当面了解一下秦月白双腿的情况,便被周老头寻个缘由遣出了药炉。
“郡主,要去见督主么?”
出了药炉,凌音直接问。
“此刻早朝还未散,想必他还在宫中,我们等大哥那边施完针便先回去。”
说话间,秦绾踏入前厅,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,翻看刚刚拿到手的医书。
惊风进来道:“郡主,可去墨香斋。”
“不用了,在这里便好。”秦绾拒绝。
惊风笑道:“前厅平日里都是一些朝中之臣出入,郡主还是去墨香斋,而且督主早前就吩咐过,说您要是来了可以直接去墨香斋。”
秦绾听出惊风话里的意思,合上医书:“那我去墨香斋等他。”
穿过游走长廊,踏上溪桥,不远处就是墨香斋了。
墨香斋,她来过几次,每次都是行步匆匆,从未留意过这个小院子,转眼她双眼就落在溪桥旁的玉兰花上。
那是她送给谢长离的。
她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。
往日她喜欢的东西,褚问之从不喜。
如今她喜欢的东西,被谢长离如此珍视,心底隐隐有种自然的欢喜。
进入到墨香斋,她一如前几次来过那样,坐在往常坐的椅子上,不到片刻,惊风凌羽就送了茶水点心进来。
“等大哥那边好了之后便喊我一声。”
“是。”
凌音应声退出屋内。
屋中只剩下秦绾一人,她抬眼扫过一眼屋里四周。
支摘窗打开,外面清风经过溪桥吹进来,带起屋中沉香袅袅,窜入鼻翼中,竟有一种淡淡的清爽。
秦绾轻抿几口茶汤,又吃过两口点心,实在是等得有些乏困,再次翻起随身带进来的医书。
谢长离从外面进来的时候,看向站在门口候着的凌音。
凌音低声道:“郡主祭拜完就带着秦家主过来了,本想等周老头那边完事就回去的。”
谢长离眼底冷冽瞬间柔和不少,轻推开屋门,径直进去了。
外间已日落西斜,昏黄的光线透过窗牖落在伏在桌上的那道身影上,碎光不经意掠过两道长睫,扑闪几下,犹如星光窜入谢长离心底。
浑身冷冽褪去,谢长离看了片刻,把手里拎着的木盒放在桌上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