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庭跪在地上,衣衫不整,瑟瑟发抖。
他明明记得自己喝醉了,迷迷糊糊被送入偏殿中,剩下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。
但他就算再蠢,也回过神来,是有人算计他。
除了秦绾,还能有谁!?
景瑞帝面色黑沉,下令:“查!给朕好好查!”
苏庆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人进去偏殿。
不到片刻,苏庆来出来朝景瑞帝禀报道:“陛下,里面的东西都已查验过,并未有任何异样。”
言外之意,魏昭庭与勇毅侯夫人在偏殿中行此苟且之事是心甘情愿的。
站在秦绾身侧的凌音,憋住冷笑,那药本无色无味,又过了这么长时间,早已经散透。
魏老夫人恨不得两眼一黑晕厥过去,却还是尖声道:“陛下,此事定然是有人陷害我儿!”
苏庆来没有理会魏老夫人,冷脸道:“太医已进去瞧过,里面并未有任何情药香味,而南镇抚司天统领也进去查验过,屋内除了一片凌乱,并未有其他。”
哼!
什么玩意?
天子面前也敢质疑他。
勇毅侯夫人一句话都不敢说,匍匐在地跪着,不敢抬头。
魏昭庭跪地磕头,脑子抽筋,只记得秦绾不肯接受自己,输了脸面,回到宴席上众人便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他酒,之后的事情脑中一片空白。
魏老夫人一张老脸都白了。
秦绾站在一旁只安静地看着,桑延白萧洛华冷眼旁观,而萧子烨萧常德兄妹二人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怎么会这样?
事情明明不该是这样的……
里面的人应该是秦绾才对。
景瑞帝怒气满面,两边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。
此时礼部尚书段承宗上前道:“魏家二人青天白日在皇家宫廷做下苟且之事,有损皇家颜面,亵渎祖宗礼仪,请陛下降罪魏家以示警众人引以为戒才是。”
御史大夫周玄同也不遑多让:“魏昭庭仗着世袭岁禄,多年来不曾立过寸功,流连烟花柳巷之地,行尽荒唐之事,实在不堪为世袭爵位。”
因有了二人开头,其他对魏家看不顺眼的朝臣一一上前附和。
太后见此,也不敢多言。
丽妃更是攥紧帕子。
魏家一群蠢货!
景瑞帝脑仁一跳一跳的疼,看着跪着一地的朝臣,怒气愈发多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