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秋带着孩子回到府里之后,刚到前院就看到站在那里等着她的褚问之。
不似前段时间死了大哥那样的萎靡,褚问之今日反而穿着一身玉兰色长袍,脸白如玉,宛如那翩翩世家公子。
见着她回来,眼里急切肉眼可见地迎上来:“阿秋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砚秋看着眼前佯装深情的男人,心里恶心至极。
“怎么样?”
砚秋抱着孩子,到前院接连喝了几口茶水才开口:“魏昭庭与郡主的婚事不成了。”
褚问之闻言,脸上一喜。
“还有呢?”
褚问之脸色有些不好,去了一整日就只有一句话,气得他怒火堵在心里又不好跟砚秋发泄,恐他下次再也找不到人去见秦绾。
“魏昭庭在皇宫内院与兄嫂厮混在一起,陛下大怒当众夺了魏家世袭爵位。”
砚秋答非所问。
褚问之愣了一下,随之心里又是一喜。
反正魏家已倒台,只要把秦绾的心收回来,他尽快去建功立业换取秦绾,早晚会将秦绾娶回来,何必急在这一时半会。
他恼怒秦绾不肯见自己,却没有太过强求,只能这样安抚自己。
褚问之这般想着,脸上还是露出体贴的柔情:“你在府中没事去长公主府走走,多向郡主学习。”
砚秋正要应声,就见紫苏匆匆忙忙过来。
“将军,夫人有些不太好。”
褚问之脸色微变:“阿月怎么了?”
紫苏急道:“方才用饭时,夫人便说堵得慌,没吃多少东西,现在就一直作呕,苦水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生过孩子的砚秋,听到这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。不过,她并不打算给褚问之解释。
褚问之听闻陶清月身子不好,顾不上与砚秋闲扯,连忙朝着玉兰院方向去。
砚秋不好再回落秋阁,只得跟着上去。
到了玉兰院,只见陶清月面色苍白躺在床沿边上吐得昏天暗地,顿时微微蹙眉。
为了笼络住褚问之的心,陶清月竟连孩子都算计上了?
“阿月怎么了?”
“夫人胎像不稳,又思虑过多,需好好静养才是。”
大夫瞧了眼褚问之,又看看陶清月,如实说道。
话音刚落,陶清月又呕吐起来。
一股酸味入鼻,褚问之下意识停止呼吸,吩咐紫苏照顾好陶清月,拉着大夫到了外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