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绾给的药丹,已经退了热,加之她小时经历过,已经无碍。”
谢长离敛了敛神色:“让她继续装下去。”
“太医说了,天花有半个月的时间,甚至更长,才能逐渐好转。有刘院判在,其他太医想来不敢乱动手脚。”萧君胤直言道。
谢长离应了声。
皇庄人稀少,夜色降临时,周围除了亮着烛火的灯笼,有些静得发慌。
行走在走廊上的谢长离,顿住脚步,往天上看了一会,又伸手转动一下柱子旁下的灯笼,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想他家夫人了。
不知她身子好些没有,那处还疼不疼,晚上他不在她身边,她睡得着吗?
夜风穿堂过,秦绾没有睡意,再补上几针,这件寝衣的袖口便好了。
同样睡不着还有萧常德。
“妹妹别怪哥哥没提醒你,谢长离与秦绾已经大婚了,你再想谢长离也没用。”
“不如听哥哥一句劝,先忍着,再等上一段时日。”
一想到谢长离把秦绾压在身下,夫妻恩爱,她就受不了。
当初要是她早点,谢长离就应该是她的。
驸马,父皇不肯给她;出入的自由,父皇也肯给她。
那她这个公主到底还有什么用?
明明她才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父皇竟然不爱她了?
就连母妃和大哥都劝她,再等等。
她到底要等什么?
等谢长离与秦绾有孩子,等他们百年好合?
她得不到的东西,即便废掉,别人也休想得到。
父皇,谢长离,自由,她都要,一个都不能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