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一双眸子不由地落在蝉幽身上。
面色绯红,尽是羞涩,却又隐隐带着姑娘蜕变成女子的那种妩媚,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蝉幽看她一眼,羞红着脸避开,把铜盆拿出去。
凌羽,她家夫君,这几日生怕她渴了,饿了,守在她在身侧寸步不离,死活不肯离开半步。
一个开荤的男子,像豺狼,索求无度。
她实在受不了。
秦绾笑了笑,看向院子的芙蓉花,经过昨夜风吹,几片花瓣落在地上,却有着另一番滋味。
她轻咳两声,“芙蓉娇艳妩媚,开得正好……”
蝉幽顺着自家夫人目光望去,花瓣都落了,哪里好?
不过,夫人说好,那便是好。
凌音捂嘴轻笑,余光看向自家小嫂子眼下淡淡的一层乌青,不由得轻骂自家大哥:“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!”
“禽兽!”
刚踏入诏狱准备审犯人的凌羽,冷不丁打几个喷嚏!!
铺床的冷月,梳发的冷霜,眼观鼻,鼻观心,只当看不见蝉幽的眼神。
梳洗打扮好后,秦绾正要出门,远远便看见跨过大门口的李婉宁与宋清欢母女。
她拐脚进了正厅,李婉宁携着宋清欢上去见礼。
“我今日过来是想要跟夫人道谢,顺便把这个给你。”
李婉宁把之前答应给秦绾的医书,今日带了过来。
“之前答应好给你们的藏书,你们随时可以去拿,越早越好。”
宋揽一死,宋家大房不会放过她们这一脉旁支,这些藏书到时落入他人之手,被人毁了,或是丢弃了,实在可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