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顾凌川之死,虽有谢修远的挑拨,后又有谢长离的秉公执法,说到底顾凌川是自己先生贪婪之心,间接害死自己。
从青州一路考到殿前的顾凌川,是一个前途大好的状元郎。
可惜,他终究抵不过官场上的利益诱惑,滋生欲望之心,才害得自己陷入这场漩涡中,被人当成一颗棋子。
但顾老夫人却不是这样认为的。
她是乡下妇人,唯有顾凌川一个儿子,冬天帮人洗衣,夏日帮人缝补,才把他送到京城,一路成为人上人的户部侍郎。
仅仅不过几年时间,连个后都没有给她留下,便撒手人寰。
这对于她来说是致命的。
于是,她便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谢茵茵身上,正是因为娶了她,才让顾凌川走上死路。
话落,谢茵茵眼圈发红。
“母亲别说了。”
她都已经习惯了。
听到女儿这句话,又看到她红了眼眶,时夫人顿时生了怒气。
秦绾见她气息不畅,连忙在她胸口来回安抚:“母亲,别急,有话好好说。”
她不知道谢茵茵遭遇过什么,但见时夫人如此不忿,想来谢茵茵在顾家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这一下,更加坚定了她心中想要助谢茵茵摆脱顾家的念头。
正在这时,马车倏地踉跄一下,秦绾身子失重,手掌一下子按到谢茵茵膝盖上,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一阵抽气声。
“嘶……”
昨夜跪了一夜,又遇到母亲和秦绾突然上门,谢茵茵根本来不及往膝盖骨擦药。
被秦绾这么一按,她整个人脊背冒汗,禁不住倒吸一口气冷气,痛呼出声。
“夫人,没事吧。”
外面传来凌音的声音。
“没事,驾稳点。”
秦绾察觉到不对劲,慌忙松开手,一双晶亮的眸子落在谢茵茵那张惨白冒汗的脸上。
“阿姐,你怎么了?”
谢茵茵痛得说不出话来。
昨晚膝盖骨跪得僵麻,此刻被秦绾不小心按到,全身发冷颤栗。
秦绾想起自己方才的动作,迅速撩开她的衣裙。
原本白皙的膝盖骨上面覆上一层厚厚的乌青,令人看着有些恐怖。
“你这是跪了多久?”
她一边问,一边把另一边的裙子也撩起来。
那一双膝盖全都是乌青发黑一片,时夫人胸口怒气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