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国公夫人听闻石嬷嬷死后,心情逐渐好转,但宋清芷心里是不满意的。
一对婆孙竟然让她谋划了两次,还没有除尽,对她来说,简直是一件极其失败的事情!
“废物!”
宋清芷的脚狠狠地碾压在宋培肩膀上,脸上尽是怒气。
宋培默不作声,垂着头,规规矩矩地按摩着掌心的玉足。
玉足下的松弛感传来,先是一痛,而后便是传入心肺脾肝的舒爽,宋清芷长吁一口气,脸上戾气缓和些许,一双眼睛满意地扫眼卑躬屈膝在自己裙锯下的男人。
宋培身份卑贱,却难得有一个好手艺——按摩。
更重要的是,宋培貌比潘安,乖巧听话,一瓣薄色红唇勾人心弦,宛如她的狗,能顺毛她深夜里的孤寂!
“今日怎么不说话?”
宋清芷收回脚,眼底涌起一层薄薄的欲色,指尖撩起宋培下颚,令他直视自己。
今日的宋培有些不对劲。
宋培没有躲闪,眼眶带着浅泪:“小姐,我昨日又梦见小青苔了……”
他死去的妹妹全名唤:宋青苔。
青苔低贱,卑微,潮湿,连宋家女子的“清”字排列都没有资格出现在名字里。
宋清芷甩下指尖的下颚,面容有些不悦,坐回到贵妃榻上,轻抿一口茶水。
茶水有些凉,她蹙了蹙眉。
“重新换一壶来。”
旁边的金嬷嬷了然,端着茶壶出到门槛,掩上房门。
宋清芷神色淡然,朝宋培勾勾手指。
宋培匍匐上前,跪在她的裙锯底下。
宋清芷指尖落在宋培那张薄红的唇瓣上,一丝快感落入心肺,缓冲了心内的邪火。
“哦,她说什么了?”
宋培轻启唇瓣:“她……她说,她无法往生……”
似是不解心火,宋清芷倏地凑近他,狠狠地咬在那张唇上,辗转浅尝。
垂落在身侧的十指骤然收紧,宋培一动不动,死死压制着心底涌上的欲火,以及汹涌而来的……屈辱!
他明明是宋清芷的弟弟!
虽出了宋家三代,名义上却还是宋家宗亲!
宋清芷这么多年来,却毫无顾忌对他做下如此羞耻的行为,他还不能拒绝。
甚至有些时候,他身体那种本能还会时不时被她勾起,恨不能再进一步。
他讨厌痛恨这样的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