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萱偏要赔礼道歉,秦月白没有拒绝,任由她付了衣裳银子。
出了铺子,秦月白若有似无往同文馆方向撇一眼,方才站在栅栏旁的人已不在。
孤独萱跟在他身后,嚷嚷着要向他赔罪,二人便进了一间茶楼。
“独孤萱,你跟着我想干什么?”
孤独萱眼里亮出一抹惊喜。
“皇帝哥哥让我来助八皇兄。哦,皇帝哥哥很好,母后也甚好。他们知道你伤了腿,很是担心让我带这个来给你。”
说话间,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“在大景救我的人是你?”
秦月白没有瞧那个黑漆漆的盒子。
独孤萱点头:“母后和皇帝哥哥要留在北越,来不了。不过,他们说了,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
她是北越公主,是秦月白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秦月白是北越帝一母同胞的兄弟,在当年北越内乱时走失,后被秦家捡回去成了秦家儿,如今的秦家主。
母后坐上太后之位后一直郁郁寡欢,独孤萱得知内情便自请前来大景寻秦月白。
她寻了整整几年,才寻到一点消息,赶过去时,却遇到韦骁要杀她的亲亲皇兄,气得她差点把韦家大院都掀了。
秦月白这才打开眼前的盒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天山蛊虫。”
宋清芷找上独孤泓,殊不知真正的天山蛊虫在她手上。
这也是她今日要故意“撞上”秦月白的缘故。
“宋家找上你了?”秦月白问。
孤独萱知道秦月白聪慧,跟皇帝哥哥一样。
“天山蛊虫能帮萧子烨把脸治好。”
秦月白了然。
“给它。”
孤独萱“嗯”了声,转而又反应过来:“为什么?”
这是给秦月白治腿的良药。
秦月白抿口茶:“阿绾说过,萧子烨心疾与旁人不同,这次能在天花疫情中捡回来一条命,纯属命大。蛊虫入体,啃噬心脉,再想活,恐怕就难了。”
萧子烨要下地狱,旁人哪拦得住!
独孤萱瞬间明白,勾唇浅笑:“好,皇兄说什么我便做什么。”
秦月白眸中染上些许寒霜:“你先回去吧,过几日热闹有的瞧。”
“皇兄,我还想与你多待一会。”
孤独萱不愿。
她还有好多话想与秦月白说,闲聊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