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。
至少力气还在,只是……上限被锁死了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气,抬头看向前方。
而远处,马背上。
沈晴声音里压着怒意:“李元,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?”
瑞王搂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,闻言低低笑了:“没什么,一点小小的……教训。她以后会谢我的。”
“教训?”沈晴只听到了前面,转头瞪他,“她是我沈家的媳妇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瑞王也来了脾气,声音冷了下来,“沈晴,我一退再退,一让再让,可你呢?你眼里永远只有沈家,我在你心里,到底排第几?”
沈晴别过脸: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瑞王盯着她的侧脸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笑里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那我也不用再装什么君子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发力。
黑马吃痛,发足狂奔,瞬间将身后的玄甲卫甩开一大截。
沈晴的脸上难得露出惊慌,“李元,你要干什么?”
风声呼啸,吹起两人的头发,纠缠在一起。
瑞王低头,舌头舔进她的耳窝:“干、你。”
两个字。
粗野,直白,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。
沈晴的耳根瞬间烧红,“李元!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瑞王挑眉,手臂收紧,将要挣脱的她整个人按进怀里,“我忍了二十年,装君子装了二十年,你给过我一个好脸么?”
“既然装没用,那我就不装了。沈晴,我告诉你……“他贪婪地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:“皇位,天下,我都可以不要。但你,我要定了。”
沈晴咬着牙,“你敢用强,我立马咬舌自尽。”
瑞王心里一惊,恢复了几分理智,但怒气却怎么也压不下来,用力在她耳垂上一咬。“晴儿……别逼我。我真的……快疯了。”
风还在吹。
马还在跑。
身后的流放队伍,已经彻底看不见了。
而板车上,宋明月握着缰绳,又想起瑞王拂袖时那个冰冷的眼神,还有沈晴那声“李元”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气,在心里默默道:姑姑,你保重啊。
这瑞王……
真是个疯子。
还是个武功高到没边的疯子。
她低头,看了看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