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!”
宋明月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,眼神似笑非笑:“颇有感情?”
赵武德脸一红,梗着脖子道:“感情归感情,买卖归买卖。”
他心里想的是,自己到镇子上再买一匹就是。
宋明月嗤笑一声,把金镯子抛给他。
赵武德手忙脚乱接住,凑到眼前仔细看了又看,又用牙咬了咬,确认是真金,这才喜滋滋揣进怀里,把缰绳往宋明月手里一塞:“归你了。”
宋明月牵着马往回走,那马倒也温顺,乖乖跟着。
她把缰绳递给沈惊澜:“上去。”
沈惊澜没问为什么,也没推辞,很听话地踩着马镫翻身上马,动作流畅得完全不像个“病秧子”。
他坐在马背上,低头看着宋明月,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她这么怕他死么?
宁可舍个金镯子,也要给他换匹马。
宋明月却没看他,虽然那金镯子是从侯府顺手捞的,但好歹也是足金啊,能换好多馒头呢。而且拿回现代,现在的金价早就长飞了吧。
这亏不能白吃,她得从沈惊澜嘴里套点话出来。
于是宋明月轻咳一声,开始卖惨:“那金镯子……是我祖母传下来的,是我的嫁妆,何其珍贵啊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偷瞄沈惊澜,语气凄凄切切:“可我没用,没能保住……”
空气安静。
沈惊澜垂着眼,没接话。
宋明月再接再厉,把语气放得更惨:“但为了你,这些东西舍了就舍了。”
还是没动静。
宋明月咬咬牙,决定直球出击:“人家都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你们沈家……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藏起来了吧?”
她说完,眼巴巴等着沈惊澜回应。
可等了半天,马上的人依旧沉默。
宋明月踮起脚尖,凑近了看,沈惊澜闭着眼,呼吸均匀,脊背微微起伏。
睡着了。
宋明月:“……”
她盯着那张在晨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的脸,一股火“噌”地从心底窜起来。
她舍了个金镯子,足金的!实心的!这病秧子居然给她睡着了!
宋明月拳头硬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,然后伸出手,拧了一把马肚子。
马吃痛,猛地往前一窜。
沈惊澜“惊醒”,慌忙抓住缰绳,身子在马背上晃了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