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愿意。”宋明月答得干脆利落,同时就要放声喊人。
可就在她开口的刹那,假沈惊澜抬起手,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宋明月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猛地堵住,所有声音都卡在嗓子眼里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居然被点了哑穴。
她心里暗骂一声,大意了。
假沈惊澜看着她瞪圆的眼,低低笑了一声,手抚上她的脖颈。指尖冰凉,顺着颈侧的皮肤缓缓下滑。
宋明月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,只感觉像被毒蛇爬过。
那只手顺着脖颈向下,停在锁骨处,指尖在那道清晰的骨线上轻轻摩挲,带着某种狎昵的意味。
宋明月咬紧牙关,眸子里杀意翻涌。等老娘能动,非剁了你这只手。
假沈惊澜似乎很享受她眼中的怒火,指尖继续往下探,眼看就要触到水面。
“吱嘎……吱嘎……”
楼下忽然传来脚步声,很轻,带着试探,正朝楼梯这边来。
紧接着是沈叔压低的询问:“世子妃,您歇下了吗?”
假沈惊澜动作一顿,抬眸瞥了眼房门,眼中闪过一丝遗憾。他叹了口气,声音黏腻:“啧……扫兴。小美人,咱们换个地方继续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抓起棉被一抖,将宋明月连人带水从浴桶里裹了出来。
宋明月浑身湿透,被棉被结结实实裹成个粽子,只露出个脑袋。湿发黏在脸上,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,她怒目瞪着假沈惊澜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假沈惊澜却笑了,伸手在她脸颊上轻佻地摸了一把:“现在别这么看我,等到了地方,让你看个够。”
说罢,他单臂将裹成蚕蛹的宋明月往肩上一扛,另一只手推开窗户。
“轰!”
几乎是同时,房门被沈叔一脚踹开。
木屑纷飞中,沈叔、赵武德、春杏等人冲了进来。
可屋内早已空空如也。
浴桶里水还在微微晃动,屏风碎了一地。窗户洞开,夜风呼呼往里灌,吹得破旧的帐幔疯狂飞舞。
而宋明月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小姐呢?”春杏第一个尖叫出声,扑到窗边朝外张望。
窗外夜色浓稠,雾气弥漫,哪里还有人影。
沈叔脸色铁青,快步走到窗边,只看见窗台上半个模糊的脚印。
“追!”他咬牙低吼,翻身就要从